國際特赦組織2010年度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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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總論:美洲
蒂塔.拉迪亞.馬蒂奈茲(Tita Radilla Martínez)說:「人們問『你為什麼不寬恕?』」「因為他們沒有告訴我他們對我父親做了什麼。他是死是活?他們說『不要重新打開傷口』。重新打開?傷口本來就是開著的,從未癒合過。」
蒂塔.拉迪亞.馬蒂奈茲上一次見到他的父親羅森多.拉迪亞(Rosendo Radilla),是在30多年前。他在1974年遭到強迫失蹤,當時他60歲。他是一名社會活動人士,曾擔任過市長,人們最後見到他時是在墨西哥格雷羅州的一個軍營中。
美洲國家間人權法院的一項裁決,使他的家人重燃得到真相和公正的希望,該法院在11月譴責墨西哥未對他的強迫失蹤情況進行適當調查。
自1960年代至1980年代中期的拉丁美洲軍事統治時期,數十萬人遭受殺害、強迫失蹤或酷刑,更多人被迫流亡。雖然拉美國家恢復了民選政府,但這並未解決大多數此類罪行肇事者逍遙法外這個遺留下來的問題。實際上,由於對這段歷史黑暗時期的侵害行為缺乏追究責任,促使一些助長暴力的政策和做法繼續存在。各級政府都未能將侵害行為的肇事者繩之以法,這發出了一個清楚的信號,即當權者是淩駕於法律之上的。
但在近年來,越來越多的拉美國家在處理逍遙法外問題上取得了重要進展,他們認識到和解只能建立在真相、公正和賠償的基礎上,否則和解就是一個空洞的概念。直到最近為止,大多數起訴和定罪都只針對那些對罪行直接負責的低層安全工作人員;而幾乎或根本沒有任何努力,來把那些無情地消滅異議和反對行為最終負責的人繩之以法。
但在4月,一名民選的國家首腦首次被判犯有侵犯人權的罪行。秘魯前總統藤森因為在1991年犯有嚴重侵犯人權的罪行而判處25年徒刑,罪行包括酷刑、強迫失蹤和法外處決。該定罪向該地區最終表明,沒有人能逍遙法外。法官的結論是,前總統藤森負有個人刑事責任,因為他當時對那些犯下罪行的人具有有效的軍事指揮權。
藤森並非2009年唯一受審的前領導人。對蘇里南前總統德西.鮑特瑟中校(Desire Bouterse,任職於1981至1987年)和其他24人的審判在2009年恢復進行,他們被控於1982年12月在帕拉馬里博的一個軍事基地殺害了13名平民和2名軍官。烏拉圭前將軍和1980至1985年期間事實上的總統格萊戈裏奧.阿爾瓦雷斯(Gregorio Álvarez)被判處25年徒刑,因為他要對37名活動人士于1978年在阿根廷被綁架和殺害負責。
哥倫比亞國務委員會確認,軍方一名將軍因侵犯人權而被解職。阿爾瓦羅.瓦蘭迪亞.烏爾塔多(Álvaro Velandia Hurtado)和其他3名軍官,因為尼迪亞.埃利卡.包蒂斯塔(Nidia Erika Bautista )在1987年遭受酷刑、強迫失蹤和法外處決而被解職。該國還在11月判處退役將軍海梅.烏斯卡特基(Jaime Uscátegui)40年徒刑,因為他參與了右翼准軍事武裝於1997年在馬皮利潘(Mapiripán)屠殺 49名平民。
在阿根廷1976至1983年的軍事統治期間,ESMA海軍機械學校被用作秘密的拘留所,數千人在那裏遭受強迫失蹤及酷刑。17名前ESMA的軍官,包括阿爾弗雷多.阿斯蒂茲(Alfredo Astiz),終於因侵犯人權罪行而受審,罪行包括酷刑和謀殺,遇害者包括2名法國修女、1名記者和人權團體「五月廣場的母親」(Madres de Plaza de Mayo )的3名創建者。阿斯蒂茲在1985年首次因這些罪行受審,但特赦法律中止了審判,該法律後來被廢除。
5月,巴拉圭在阿爾弗雷多.斯特羅斯納將軍(Alfredo Stroessner)統治期間的內政部長薩比諾.奧古斯托.蒙塔納羅(Sabino Augusto Montanaro)被捕,他此前自願結束流亡而回國。他面臨有關侵犯人權罪行的審判,其中包括據稱在「禿鷹行動」犯下的罪行,那是一些南美國家安全部門剷除被認為是政治反對派人士的合作行動。9月,超過165名智利國家情報局的退休特工因參與該行動,以及智利軍事統治初期發生的酷刑和強迫失蹤案件,而在智利受到指控。
對於過去發生的侵犯人權行為,雖然在越來越多具有象徵意義的案件上有重大進展,但數十萬受害者中的大多數仍然無法得到公正。在薩爾瓦多、巴西和烏拉圭,追究侵害者責任的工作仍然受到特赦法律阻礙,烏拉圭就廢除1986年的《國家懲罰性索賠失效法》問題進行了全民公決,但沒有取得廢除該法律所需要的多數。但在公決前夕,烏拉圭最高法院對尼比亞.薩巴爾薩加瑞(Nibia Sabalsagaray)一案作出了歷史性的裁決,宣佈《國家懲罰性索賠失效法》違憲,薩巴爾薩加瑞是一名年輕的反對派活動人士,在1974年遭受酷刑和殺害。這一裁決和政府的解讀,即應限制該法律的適用範圍,使司法方面取得了一定進步。
在一個更為快速的程序中,2006年在墨西哥瓦哈卡(Oaxaca)遭受人權侵犯的受害者,可能朝著獲取公正的方向邁進了一步,因為最高法院結束了對4年前的政治危機事件的調查。法院的結論是應追究州長和其他高級官員的責任,但卻沒有人採取任何措施來起訴他們。
但在2009年許多其他調查受到阻撓或半途而廢;受害者家人獲取真相、公正和補償的希望仍然無法實現。例如,墨西哥一家聯邦法院撤銷了針對前總統路易士.埃切維裏亞(Luis Echeverría)的種族滅絕罪審理,巴西軍隊則繼續阻撓在處理過去侵害行為方面取得的進展。12月,巴西總統盧拉宣佈成立一個真相委員會,來調查1964至1985年軍事統治期間發生的酷刑、殺戮和強迫失蹤事件,這是該國《第三項全國人權計畫》部分內容。在軍方一致施加壓力後,人們擔心該提議內容可能會被打折扣。
至於有關美國在「反恐戰爭」的行動,在將人權侵犯行為負責者繩之以法方面幾乎沒有任何進展。
國際司法
不僅國家級別的檢察官爭取消除拉美的逍遙法外現象,國際司法在2009年也繼續起到重要作用。6月,智利成為南美洲第一個批准《羅馬規約》的國家,國際刑事法院正是根據該規約而建立的。11月,規約第124條的宣言失效,哥倫比亞此前根據該宣言而聲明,其在7年之內不接受國際刑事法院有關戰爭罪的管轄權,這為調查戰爭罪和危害人類罪鋪平了道路。
1月,就6名耶穌會神父、他們的管家和她16歲的女兒于1989年11月在薩爾瓦多中美洲大學遇害事件,西班牙一個國家級法院指控14名薩爾瓦多軍官和士兵犯有危害人類罪和國家恐怖主義罪行。
8月,一名巴拉圭法官下令將前軍醫諾伯托.比安科(Norberto Bianco)引渡到阿根廷,他因據稱在1977至1978年的軍事統治時期參與非法拘留30多名婦女,並隨後奪走她們的子女而面臨審判。
對前智利軍事檢察官阿爾方索.波德萊切將軍(Alfonso Podlech)的審判於 11月在義大利開始,這和4人在1970年代的強迫失蹤事件有關,其中包括前神父奧馬.文圖萊伊(Omar Venturelli)。也是在11月,美國一家法院裁決,有足夠理由在美國審理針對玻利維亞前總統桑切斯(Sánchez de Lozada)和前國防部長卡羅斯.桑切斯.貝薩因 (Carlos Sánchez Berzaín)的民事訴訟,訴訟要求就有關包括法外處決在內的危害人類罪指控索賠。
有關公共安全的擔憂
影響許多國家的公共安全問題仍然十分令人擔憂。成人謀殺率繼續增長,特別是在墨西哥、瓜地馬拉、洪都拉斯、薩爾瓦多和牙買加。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區最為貧困社區的數百萬居民,不僅遭受暴力犯罪幫派侵害,執法人員打擊犯罪時的鎮壓、歧視和腐敗做法也使他們成為受害者。同時,保安部隊人員被要求的工作方式經常使他們的生命面臨危險,員警的情況尤其如此。
隨著有組織犯罪網路將他們的活動從販毒延伸到綁架和販運人口,包括婦女和兒童,非正規移民和其他弱勢群體面臨的危險加劇。該區域的政府通常極少搜集資料並分析這些新問題,更不會阻止侵害或將肇事者繩之以法。
官方處理犯罪率上升的努力,經常因有關嚴重侵犯人權的指稱而蒙上陰影,指稱包括強迫失蹤、酷刑和其他虐待。在巴西、牙買加、哥倫比亞和墨西哥,保安部隊被控犯有數百起非法殺人罪行,其中大多數被當作「拒捕時被殺事件」,或僅被當作旨在詆毀保安部隊的虛假指稱。
儘管有報告稱軍隊和保安部隊人員嚴重侵犯人權,哥倫比亞和墨西哥仍從美國那裏得到重要的保安合作,而且根據《美裏達協定》條款,合作會有所增加,該協議是墨西哥(及其它某些中美洲國家)和美國就打擊有組織犯罪而簽訂的,協定將提供大量資金。
一些國家鼓勵替代性的公共安全專案,這是挑戰非法執法方式的關鍵舉措,但這些項目經常令人失望。例如,多明尼加共和國和牙買加受影響的社區批評這些項目進一步拖延了急需的警務改革,而且未能滿足社區更廣泛的需求。
衝突和危機
該區域2009年的一個趨勢是武器增加,這使人擔憂其對活在困境或毫無安全環境可言的人的人權有所影響。
哥倫比亞的平民仍要承擔已持續40年的國內武裝衝突的後果。保安部隊、准軍事組織和遊擊隊等交戰各方繼續侵犯人權,並違反國際法律。原住民、社會領袖 和人權捍衛者是屬於最易遭受侵害的人群。長期的武裝衝突,令至少300萬人流離失所,人數甚至有可能高達500萬人。單是在2009年,就有至少286,000人被迫離開家園。婦女繼續遭受性暴力,社區繼續發生綁架人質、強迫失蹤、強征童兵、不加區分的襲擊事件,被認為威脅衝突方利益的人受到死亡恐嚇。
但不安全和不穩定的問題不僅限於哥倫比亞。洪都拉斯發生了拉美自2002年委內瑞拉政變以來的首次軍事政變,這令人擔憂地回想起過去的歷史。隨後發生了數月的政治動盪,11月的選舉則未能解決問題。保安部隊使用過度武力來對付抗議政變的人,並恐嚇和襲擊反對派。言論自由受到限制,幾家媒體被關閉。還有報告稱發生了侵害婦女的暴力,10多名變性婦女被殺。國際社會調解達成的《特古西加爾巴-聖何塞協議》沒有進展,該協定內容包含成立一個真相委員會來澄清責任。截至年底,事實上的政府仍然掌權。
西半球關係
有關西半球關係在新時代的希望,起初隨著美國承諾夥伴關係而出現。在4月於特立尼達舉行的第五屆美洲峰會上,奧巴馬總統在發言時承諾使美洲進入一個互相尊重和多邊合作的時代。但至年底,西半球關係受到洪都拉斯危機、美國對古巴政策和哥倫比亞允許美國使用其某些軍事基地的協議的影響。幾個拉美國家之間的關係日益緊張 — 哥倫比亞和鄰國厄瓜多爾與委內瑞拉的關係,秘魯和鄰國智利與玻利維亞的關係,也阻礙了區域融合方面的進展。
經濟方面的擔憂 – 貧困
美洲仍然存在根深蒂固和由來已久的不平等現象,尤其是在受教育途徑、收入水準、健康和營養狀況、受暴力和犯罪影響程度及獲取基本服務的途徑方面。
雖然一些拉美和加勒比海國家受國際金融危機的影響程度不像人們起初擔心的那樣嚴重,但該區域在2009年據估計又有900萬人陷入貧困。這扭轉了近年來經濟增長所助長的收入性貧困降低趨勢。各國以不同程度的承諾而採取措施保護人民中最易遭危機損害的群體,並避免了在社會權利方面採取倒退性措施。但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區的社會開支仍然極低,也仍缺乏長遠政策來處理貧困者遭受的人權侵犯。婦女、兒童和原住民社區等已經遭受歧視的群體,受到的影響仍然最大。
在2009年,安全生育仍然只是該區域最為富裕的婦女的特權。在每一個國家,包括美國和加拿大兩個高收入經濟大國,像非裔美國婦女和美洲原住民婦女等已經被邊緣化的婦女,在懷孕和分娩中面臨的併發症致死風險最高,這一不平等情況在美國的過去25年中沒有改變。
暴力對待婦女及女童
暴力對待婦女和女童在該區域仍然根深蒂固。家庭暴力、強姦或性虐待及在強姦後殺害婦女或殘害婦女身體的報告案例,在海地有所增加。在幾個國家,尤其是尼加拉瓜、海地和多明尼加共和國,資料顯示超過半數的受害者是女童。
一些國際機構特別指出了婦女遭受歧視以及對有關暴力的申訴缺乏嚴密調查的問題。例如,美洲國家間人權法院譴責墨西哥對2001年3名婦女在奇瓦瓦州遭到綁架和謀殺事件,未能盡職進行預防、有效調查或補救。烏拉圭、委內瑞拉和多明尼加共和國等國政府承認,他們無法處理有關侵害婦女暴力的大量申訴,雖然一些國家的刑事司法系統中已設立了專門的性別工作組。對倖存者的醫療經常不足或根本不存在。
確保尊重婦女權利和防止暴力的執法仍然緩慢,阿根廷、墨西哥、牙買加和委內瑞拉的情況尤其如此。以加勒比海國家為主的一些國家實行了改革,但由於他們沒有將任何情況下發生的強姦行為定罪,而未能達到國際人權標準。
一些國家己就因強姦或母親健康有危險而提供墮胎的途徑,包括哥倫比亞、墨西哥聯邦地區、古巴和美國。在其他許多國家,法律上雖然容許墮胎,但實際上仍有阻礙。秘魯採取了措施爭取實現將某些情況下的墮胎非刑事化。但多明尼加共和國和墨西哥17個州的憲法改革,要求從受孕開始就保護生命權,這令人擔心以後可能會完全禁止墮胎。智利、薩爾瓦多和尼加拉瓜仍完全禁止任何情況下的墮胎。
母親自己擁有生命和健康的權利,這是一個簡明的法律事實,但墮胎問題仍造成意見和情感的極端分化。參與墮胎的活動人士和醫療專業人員受到威脅,一名美國醫生被殺害。
更為積極的是,有關方面已有一些步驟來維護同性戀、雙性戀和變性者的權利。墨西哥市頒佈了一項具有開創意義的法案,使同性戀婚姻合法化。但洪都拉斯、秘魯和智利未能保護同性戀、雙性戀和變性者群體免遭騷擾和恐嚇,牙買加和圭亞那等加勒比海國家也是如此。
原住民
在美洲各地,對原住民的歧視不但存在於整個社會體系中,而且是有系統的歧視。當局沒有採取和言辭相應的果斷措施來保護原住民的權利。在有關授予石油、伐木和其他資源特許權的決定中,一般都未有考慮原住民的權利。2007年的聯合國《原住民權利宣言》定義的一項權利是,在可能影響原住民生活的事宜上,應在他們知情和自願的情況下事先得到他們的同意。在國際特赦組織於加拿大、秘魯、阿根廷、智利和巴拉圭記錄的案例中,當局未能設立有效的程序確保在發展專案提議中維護這項權利。
例如,加拿大繼續在未經阿爾伯塔省北部的盧比肯克裏族同意的情況下,大規模開採石油和天然氣,這削弱了他們使用傳統土地的能力,並進一步造成高水準的健康不良和貧困。
在美洲各地,都有原住民被從祖先土地上搬遷的報導。針對原住民領袖和社區成員的威脅、恐嚇和暴力是普遍現象。
在2月生效的玻利維亞新憲法,確認了原住民在該國的中心地位和多元性,並為改革制訂了構架,這包括使原住民司法管轄權和目前的司法程序處於平等地位。
美洲各地的原住民在2009全年都為維護自己的社會、公民、經濟、文化和政治權利而開展運動。他們頻繁遭到恐嚇、騷擾、過度的武力、不實的指控和拘留。在墨西哥的克雷塔羅(Queretaro),一名原住民婦女獲釋,但其他兩人在年底仍在監獄等待重審結果,她們因捏造的罪名而受到刑事指控。在秘魯,數百名原住民設置的路障被沖散,數十名抗議者受傷,33人喪生,其中包括23名員警,此後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一些原住民領袖被控犯有叛亂、煽動和陰謀反對國家的罪行。在哥倫比亞,當局經常不實地指控原住民社區及其領袖和遊擊隊有聯繫。
反恐和安全
美國新政府似乎承諾對一些政策作出重大修改,這些政策在過去7年來破壞了國際人權保護。例如,中央情報局秘密拘留計畫的終止,以及公佈一些有關支持該計畫的法律意見的資訊,是令人歡迎的。但並非所有的承諾都得到了實現。奧巴馬總統在就職後第二天,稱將在1年內關閉關塔那摩的拘留設施,但期限過後這並未發生,美國國內的政黨政治勝過了被拘留者的人權。新政府用普通聯邦法院來審判一些關塔那摩的被拘留者,這是一個積極舉動,但令人遺憾的是,政府決定仍用軍事委員會來審判其他被拘留者。
同時,阿富汗的巴格萊姆空軍基地仍像前任政府時期那樣,繼續展開拘留行動。2001年911事件以來因反恐而發生的侵犯人權行為,美國未能履行其法律義務以確保追究責任和作出補救。
死刑
美國在2009年執行了52起處決。雖然這是美國自2006年以來最高的處決數,但比1990年代末的高峰時期仍低了許多。死刑的趨勢仍然是下降,即使是德克薩斯州和弗吉尼亞州的情況也是如此,而美國自1977年以來幾乎一半的處決發生在這兩個州。美國全國有約100人被判處死刑,而15年前的數字是約300人。3月,新墨西哥成為第15個廢除死刑的州。但3個月後,康涅狄格州州長否決了州議會要求廢除死刑的議案。
雖然巴哈馬、圭亞那和特立尼達與多巴哥仍作出死刑判決,但沒有執行處決。
結論
雖然在許多有關過去侵犯人權行為的標誌性案件上出現了進展,2009年仍然存在司法、管轄權和政治方面的巨大障礙,而這些障礙促使美洲的逍遙法外問題根深蒂固。
但在美洲各地,人權受侵犯的受害者、他們的家人和支持他們的人權捍衛者,繼續不顧恐嚇、威脅和騷擾,積極開展活動,來使政府和武裝團體履行其尊重國際和國家人權準則的義務。
蒂塔.拉迪亞.馬蒂奈茲要求墨西哥政府服從美洲國家間法院的裁決,即應終止軍方對所有人權案件的管轄權,這樣她父親和其他數百人的強迫失蹤真相就會被最終查清。他們現在需要的是公義而不是花言巧語。